“没有,没有,就是觉得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还要去府上端茶送水,有些累了!”
薛砌不说还好,一说顿时让两个人更加怀疑了起来。程知终更是笃定他在府中发现了什么,张口就要质问,韩延德扯了扯他的衣袍,摇头示意他不要问。
“那你可以还想去府中帮佣吗?”韩延德想知道他到底抱着什么心思。
“这!”
薛砌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每一次自己都能找到借口拒绝,可是当现实降临,他竟然找不出一个理由来拒绝。
“既如此,那边便好好休息几日,等过些日子家中事情安顿的差不多了,再来府中吧!”
说罢,韩延德就拉着程知终告辞,薛砌将二人送出村外,嗓子想喊出那句话,却嘶哑地喊不出一个字,见二人走远,垂头丧气的又回到了田间。
“延德兄,那人明显有意隐瞒与我等,你怎不让我问他!”走出村外,程知终忍不住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