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好言明,若是他真发现昏郡侯不法,怕是早都报于我等,这番躲着,怕是发现了自身的处境了”
韩延德觉得以薛砌的性子,真要是发现彭庆不法的事情,早都告诉他们了,这么躲着,只会是他发现自己在侯府中是在被人利用。
程知终听后也觉得是这样,如今棋子知道了自己是棋子,自然会忧虑不安。
“延德兄,若是薛砌绝意不去府中,该当如何?”
程知终能找到破军之法,但要让他去算计别人,着实有点困难。
“刚才,我试着问他是否还愿意回去,他犹豫不答,怕是还没到那般程度!”
韩延德刚才有意试探薛砌的态度,从薛砌犹犹豫豫的神情中,韩延德明白薛砌并没有到绝然的那一步,只是如今事情变得不好办了。
薛砌这枚棋子,握在梁进手里,怎么用,什么时候拿出来,什么时候舍弃,韩延德和程知终说了都不算。如今这枚棋子发觉了自己的身份,愿不愿意当棋子,先暂且不说,就说他二人的一番无意之举,让无辜少年深陷漩涡,二人良心着实难安,日后见面是违者良心继续欺骗,还是坦诚相见,说明原委。
“那索性随了他的意,我二人再去向梁长史求情,让他不再去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