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德已经是第二次来薛砌家中,便没有程知终表现的那么惊讶。薛砌搬出木墩,韩延德很自然的接过并坐了下来,坐下之际顺带将前摆整理好。程知终却是不知道这个木凳该怎么放,翻来覆去,就是摆不正,放不平,无奈之下,索性选择站着。
薛砌见程知终这样,自惭形秽,羞赧之下竟不知道说些什么,韩延德见此,出言打破眼下的这个囧况。
“薛砌,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薛砌听韩延德问自己,放下惭愧回复说:“只是家中忙了些,再过几日,便就回去了!”
程知终听薛砌似乎不想回去,心中隐约发现不妙,追问道:“可是府中发现了什么?”
薛砌闻言大惊,连忙说:“没发现什么,就是觉得当仆人不好。”
这个理由,薛砌可是想了许久,既不会表露出自己已经发现危险的事实,也能掩盖得了自己不愿去府中的心思。
程知终有点不信,看向韩延德,见对方摇了摇头,程知终准备再问时,却听见韩延德已经开口说:
“薛砌为何生出这般想法?是府中人欺辱于你还是另有他事?”,韩延德觉得直接问反而问不出来真正原因,索性旁敲侧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