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时骚动,没过一会又归于平静,杜霭一看,没人站了出来,心中不经对这群人嗤之以鼻。
“现在站出来投首,还能落得个活命,等廷尉查出来,那就是身死家流的结果,尔等可想清楚了!”杜霭厉声喝道
院中小吏均是一震,人群中一些身影晃动,不过一会,陆陆续续走出四五个人来,杜霭见竟有如此多的人参与了进去,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被旁边小吏扶稳,平缓了好一会的杜霭,无力的张口说道:
“不用我再告诉你们廷尉在何处了吧!各自去廷尉投案去吧!”
那几个人闻言顿时觉得天塌了下来,纷纷跪下来恳求杜霭救救自己,杜霭见此怒不可遏,提脚踹翻两个小吏,指着剩下的几个人骂道:
“那日,我是如何告诫与尔等的,如今坏了天子的大事,尔等不在此自戕就罢了,竟还有脸面在此乞活?”
那几名小吏听后如丧考妣,低着头磨磨蹭蹭的往外面走,杜霭让身边小吏盯着,谁敢半路逃走,便用自己的侍剑当街砍了,交代完,解下佩剑交给小吏。
夜深人静,杜霭用笔在竹简之上写着自己的陈罪书,写完之后,吹干上面的墨迹,用细麻将竹简捆了起来,工工整整得放在绸布之上,然后走下案几,恭恭敬敬的朝着竹简,行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