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霭行完大礼,起身抽出佩剑,就要往脖子上搭了上去,剑锋冰冷的感觉让他心中酸楚。
“陛下,杜霭有负圣托,愧见陛下!”说完,就要抹了下去。
“夫君不可!”杜霭的妻子扔下托盘,扑了过来,杜霭力道已至,剑锋将脖颈擦出一道血痕,血液顿时渗了出来,然而没过几瞬,一股热血顺着剑锋流了下来,竟是杜霭的妻子赵氏一把抓住了剑刃。
“夫君若是今日身死,陛下大事将交由何人去做?”赵氏哭着说
“夫人何须如此!”杜霭扔下配件,抓起妻子受伤的手,连忙用自己的袖袍捂住。
“夫君,背罪而死,不足惜也,然能以戴罪之身,报效天子,虽死犹荣啊!”赵氏一边擦着丈夫的眼泪,一便劝解。
“好!,就留此躯,为陛下铺路!”杜霭一时间做下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