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霭一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徐利怕是把自己的告诫当做耳边风,生了些歪心思,正好被有心人之人利用了。
杜霭连忙追问:“徐利近日可做了些什么事?”
“听徐妇说,徐员吏似乎今日私自收了些刀剑!”小吏从徐利的妻子那里打听到内情。
“蠢夫!蠢夫!误我大事!”杜霭怒火冲顶,恨不得现在就要手撕了那名手脚不干净的员吏。
“长史,如今该怎么办呢?”小吏小声的询问
“令所有内府员吏即可到府!”杜霭向小吏下达命令。
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十几个内府小吏站在院中交头接耳,想是已经知晓了徐利的事情,杜霭听下属来报,属吏们已经到齐,便整了整衣冠走了出来,霎时间,院内静了下来,一众小吏们毕恭毕敬的站在哪里,听候主官的教训。
“徐利的事情,我想尔等都已经知道了,谁还私收了刀剑,现在站出来!”杜霭一上来就是要把手脚不干净的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