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听了李白这一席话,好像模糊的知道了李寒桂被迫做的是什么事,但却又无法明确的说出究竟是什么事,只觉得心中十分愤恨,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薛昉道:“十二公子,这些事怎能在外人面前……”
李白抬起一只手制止薛昉继续说下去道:“上官老弟不是外人,老子信得过他。老子已经把建成李氏一族的来历都跟上官老弟说了,薛二哥别说老子藐视祖训,他妈的就是这条不许张扬家族身世的祖训,搞到今日家族日渐凋敝的现况,你们这些孬种还要被这条祖训绑着多久?大不了被李隆基满门抄斩,也好过这般藏头藏尾、畏畏缩缩的过日子!要造反,何不明目张胆的造反?”
薛昉被李白一席偏激的言谈吓唯唯诺诺,上官鸿江只对建成李氏有最粗浅的认识而已,即使听了李白这段慷慨激昂的话,也是一知半解,搭不上话。
李白续道:“老子先前就劝过那野丫头无数次,别自个儿往火坑里跳,那野丫头也不知从哪来的使命感,非要干那档子事不可,眼下要后悔洗手不干,我爹他们可不乐意了,这下弄到人没救出来,自个儿也失陷在邠州府里,又能怎么办呢?”
上官鸿江问道:“你们有没有考虑去劫狱?”
李白失笑道:“劫狱?小子,你可知道我老子花了多少心血拢络那邠州刺史,才让那老贼投靠到我家来?你这一劫狱,我老子五、六年来花的心血全部付诸流水,谁赔得起?”
上官鸿江问道:“不能找别人代替寒妹去干那档子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