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道:“谁肯?要一个年轻姑娘去干那档子事,还得是我家嫡传的姑娘,要上哪儿去找?生在老子家的女孩儿为了避开这档子事,哪个不是早早嫁人,逃得远远的,又有哪个傻瓜像那野丫头一样脑子不清楚,自愿留下来干这档子事?这会儿才突然清醒过来怎么来得及?迟啦、太迟啦……”
上官鸿江听李白说这也不行、说那也不行,心头一热,激动道:“那算了,你们都别出面,让我去把她救出来!”
李白摇摇头道:“小子,你脑袋也不清楚啦?那是一整个州府的人马啊!你一个人要怎么把他们两个人救出来?”
上官鸿江反问道:“两个人?”
李白道:“两个人。这位薛二哥的兄长也失陷在邠州府里了。”
上官鸿江摇摇头道:“我只打算救寒妹……”
话未说完,李白骂道:“傻小子,你的脑袋当真不清楚了吗?你不顺便把薛大哥救出来,那野丫头知道了,会乖乖跟你出来吗?就算你把她给骗出来了,日后她知道了薛大哥仍被邠州刺史扣住,她要不要去救?做事别只考虑自己,想想旁人的感受好吗?”
上官鸿江被李白臭骂一顿,心里也很不平,骂道:“那是你家的事,我要带着寒妹远走高飞,别再管你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