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馨道:“倾城蜈蚣吗……你师父是个男子吧?”
单保心不在焉道:“是个男子,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曹馨道:“大有关系,虽说倾城蜈蚣浸在血中就没有毒性,但男子的血和女子的血仍有功效上的差异,若是能取少女至阴之血,便能完全克制倾城蜈蚣的毒性。”
单保喃喃道:“少女的至阴之血……指的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经血吗?”
曹馨道:“正是,只是这东西不但不易取得,量也多不了,若是能等到宿主的经期,倒是能够克制倾城蜈蚣的行动,要取出来便容易得多。”
曹馨说着便望向白纯儿,白纯儿摇摇头道:“我跟独孤姊姊最近才一起行动,我不清楚独孤姊姊的月事什么时候到……”
曹馨问道:“那你自己的日子什么时候到?”
白纯儿红了脸颊,害羞道:“应当……还有四、五日吧……”
曹馨回望小雪,小雪比了个“八”,曹馨沉吟道:“时日凑不上呀……”
宇文星海道:“元前辈跟独孤姑娘原来就是同伴,要不要问问元前辈知不知道独孤姑娘的月事是什么时候?”
白纯儿心想:“独孤姊姊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可能把这种事告诉元前辈吧……”
果不其然,元斌摇摇道:“小姑娘的这种事怎么会告诉我这个大老粗?趁早别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