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馨叹道:“我想也是……”
单保沉吟道:“这虫子既生长在女体中,却又被至阴克制……这怎么合理?”
曹馨道:“倾城蜈蚣身处于女体中为少阳,毒性不显;出于女体为太阳,毒性四射;入于至阴之血为阴阳互抵,毒性即被压制下来,如何不合理?”
单保道:“如此说来倾城蜈蚣倒是至阳之物?”
曹馨皱眉道:“单大夫以为所有毒物具是阴性之物?”
单保道:“虽非绝对,但毒物多半带有阴性,说有毒物是至阳之物,我是闻所未闻。”
曹馨耸耸肩道:“单大夫不信就算了。”
单保拍桌道:“好,我就信了你这么一次!宇文小子,为以防万一,还是得借你一些血来用用,你挺得住吧?”
宇文星海道:“小子尽力而为。”
单保道:“我还得准备一些事物,明日午时再来动刀,你今晚好好吃饭、睡觉,明日取血时可别再昏过去了。”
晚饭过后,白纯儿来到宇文星海房门外,想敲门又不敢敲门,举起手来迟疑了好一会儿,就在白纯儿正想放弃回房时,宇文星海突然开门出来,见到白纯儿在门外,笑道:“白三姑娘怎在这儿?在下正想去找你。”
白纯儿道:“下午单大夫说的那些话让我很在意,宇文君……宇文君真的取血救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