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摇摇头道:“不行,独孤姊姊还在受苦,我怎么能安心休息呢,宇文君,你带我去看看独孤姊姊好吗?”
宇文星海不忍心拒绝白纯儿,只好扶着白纯儿来到独孤茜暂住的房间,只见单保在房中来回踱步,一时仰头、一时低头,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元斌对庭院中练武的木人拳打脚踢,“喀啦”一声打断木人的一条胳膊,木人的另一条胳膊早已躺在两丈开外的地上了。
宇文星海和白纯儿一进客房,只见躺在床上的独孤茜衣衫敞开,只用了条布巾盖住了身体,宇文星海连忙移开目光,不敢直视。白纯儿看着独孤茜身上无数红肿,凹凸不平,正想伸手去摸,单保喝道:“别摸!那虫子会钻进你手里!”
白纯儿问道:“什么虫子?”
单保道:“别出声,仔细盯着一处肿块看。”白纯儿闻言便屏气凝神,盯着独孤茜腹部一处肿块看,没想到那肿块竟抖了一下,往前窜了半寸有余。
白纯儿吓了一跳,颤抖着问道:“那虫子……钻进了独孤姊姊的皮肤底下吗?”
单保道:“不是虫子钻进去,是那虫子在这小丫头的皮肤下产卵,臭小子看到的伤痕是那虫子将产道扎进这小丫头皮肤时留下的痕迹。这会儿卵已经孵化成幼虫,正在啃咬这小姑娘的血肉。”
白纯儿急忙道:“怎么办,单大夫,你快救救她,把虫子抓出来呀!”
单保摇摇头道:“真要能将虫子抓出来,我还在这儿走来走去做什么?你可知道这虫子是什么虫吗?是倾城蜈蚣……倾城蜈蚣呀!”白纯儿和宇文星海面面相觑,两人都不知道“倾城蜈蚣”是什么剧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