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钧道:“这泼辣货我可无福消受。算了,与分舵主说了也不打紧,我见她明明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还要半夜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便顺势在她耳朵上吻了一口;瞧她胸脯也挺饱满,伸手探进衣裳里重重摸了一把,够她怀念个三、两天了。”
上官鸿江搔搔头道:“那娘儿们好歹是纯儿的堂姐,你这么对她上下其手,我要怎么跟纯儿交代呀……你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啊!”
解钧道:“碰上这么个骚货,分舵主把持得住,姓解的可把持不住了,当真抱歉。”
上官鸿江挥挥手道:“没事,也是那娘儿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你。”
上官鸿江又道:“眼看我们都说了这么久,她爹也没来赶人,看来是你赌对哩,早些睡吧,明日还得上柳言生府上去拜访哩。”
解钧道:“分舵主也要去吗?”
上官鸿江点点头道:“既然都来了,去瞧瞧也好,让你一个人去,真要跟柳言生打起来,还没人劝架哩,对了,顺道邀纯儿一块去好了,柳言生的儿子不晓得多大了,借来玩玩也是挺好的。”
解钧一改刚才讲述调戏白瑰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只是默默点了头,上官鸿江知道触动了他的心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便拍拍解钧的肩膀,径自回房睡了。
翌日,上官鸿江与解钧一同去找白纯儿,约她一同去拜访柳言生府上,白纯儿推辞道:“上官哥哥与解君同去就好了,我……我还有其他事得做。”
上官鸿江道:“你还有什么事要做?跟我们出去绕绕也好过窝在房里发呆。”
白纯儿不好拒绝上官鸿江的邀约,只好换了身鹅黄色衣裳跟上官鸿江、解钧两人同行。
三人走到门口,恰巧碰见白瑰,上官鸿江笑嘻嘻道:“多谢白姑娘昨晚没将解兄赶出去。”
白瑰啐道:“就你们两人,还不够格让我赶出去哩!”嘴上虽如此说,脸却胀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