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钧道:“她既然想把分舵主纳为己有,怎会让分舵主被她爹赶出去呢?”
上官鸿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解钧道:“我就是赌她不会跟她爹告状,我才这般大胆的。”
上官鸿江道:“那万一赌错了呢?”
解钧道:“那只好跟分舵主说声抱歉了,你得陪我露宿街头一晚。”
上官鸿江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说你真的非礼了那娘儿们,你自己走路吧,恕不送客。”
解钧道:“可别瞎说,分舵主不可能看见我对那娘儿们干了什么。”
上官鸿江道:“你怎么知道……啊,你早算计好了,你用身子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也只能说我瞧见你们凑得很近,却不能说我瞧见了你非礼她,高明呀高明,你连我都防了,你个好小子!”
解钧道:“分舵主过奖,我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上官鸿江笑骂道:“过奖个头,我可没在夸你。话说回来,你究竟怎么非礼了她?”
解钧道:“此中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上官鸿江道:“待会儿她爹来兴师问罪,我定要说你把他女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摸了个透,你等着当白家的女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