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解兄言行多有得罪,身为他的上司,我替他道歉。”说着抱拳行礼。
白瑰瞥了白纯儿一眼道:“你若想替他道歉也成,今晚来我的房中找我,我看要你怎么赔罪!”上官鸿江知道白瑰有意要在白纯儿面前示威,但又不好当面拒绝,转头看向解钧,本想向解钧求救,没想到解钧眼神空洞,心不在焉。
上官鸿江心想:“解兄一心只想着待会儿要去见柳夫人这件事,全没有心思跟白瑰这臭娘儿们勾心斗角,也罢,就先答应下来,走着瞧了。”便勉强答应道:“好吧,晚上我去找你赔罪。”白瑰一听上官鸿江答应了,心中窃喜,匆匆跑走了。
离开白府后,上官鸿江问解钧道:“解兄,你可知道柳言生家在何处?”
解钧道:“我也不清楚,那时与他互别苗头,却是忘了问他家在何处。”
上官鸿江懊恼道:“这下可糟了,我也没问他。”
解钧道:“无妨,我先去找我师父,他老人家肯定会知道女婿家在何处。”上官鸿江一想也对,便带着白纯儿,跟着解钧一起去拜访长安名捕蔺羽鹤。
三人来到蔺羽鹤府上,一个彪形大汉前来应门,一见到解钧,劈头便骂道:“姓解的,你还敢回来吗?”
解钧苦笑道:“崔师弟,咱们五年多不见,你一开口就叫我『姓解的』,也未免太不讲情分了吧?”原来这个彪形大汉是解钧的师弟崔衔。
崔衔道:“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才逃跑的,还敢跟我讲情分?你知道师父为了你的事,连着几年在刑部里抬不起头来吗?”
解钧道:“我知道,我今日就是来跟师父认错的,你让我进去吧。”
崔衔道:“哼,若是真的有在反省,也不会五年来音讯全无,等到这会儿才回来,又有什么用?”崔衔虽然嘴上说得气愤,却还是让上官鸿江一行三人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