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大汉国泰民安、再无战祸!”言罢,上官清流双膝跪地再度叩拜于圣驾之前。
“好!”九五至尊猛地一拍身前案几,更是随着已然起身,快步行至上官清流近前,亲手将其扶起,极显感慨道,“朕可得爱卿与顾名实乃天佑我大汉!”
“大哥,如何?”
“是啊上官公子,皇上可应允了妹妹离京?”
上官清流回至其自家府邸我所居院落,众人便纷纷上前,满眼具是期盼之情。
“安心,皇上允了!”上官清流笑意满满,“仅是此番需得青弟、芳茂一并相助,”端坐身形,上官清流将同皇帝定下的计策详尽告知众人,“便是周老国公及龙泉再无辩驳之机!而鸣儿仅需断去与龙泉之情,自是无需忧烦日后可会再被所扰。”
莫良、莫思听罢纷纷垂眸细细思忖,孟子之与闻止静则是互望一眼了然一笑。
靳伯略略默了默出声道,“少主,太医院假死药石经于何人之手相予?可会遭了众位王爷、皇子猜忌?”
上官清流苦笑道,“靳伯有所不知,此药乃是先太子薨逝后皇上命人所制,然那御医将药石奉上便了然必是不得有所泄露,早已服毒自戕了,故而如今唯有皇上知晓其所匿之处。却,为得万全,仍是允了我暗中窃取,上演一出入宫行刺之戏。”
“这是?”未等孟、闻二人开口,莫思先道,“大汉天子乃是欲要试探兄长功力?还是揪出那宫中暗卫细作啊?”
“皆非如此,而是探究骆公子之能!”
“嘶!莫非皇帝仍于妹妹师门存了疑心?”莫良一语道破关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