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流颔首,“为兄亦是这般思忖的。终是于圣上而言,鸣儿所承师门之能太过高绝,却又不得亲见,恐是此番除去以防我露出真容不利后事外,便是另有考较之意了。”
莫良与莫思不禁对望一眼,闻止静却是极为笃定道,“两位无需忧心,想来凭借骆公子轻功,定是毫发无损,仅需令得其刻意缠斗露出旁的功法不济之态,便可全身而退且再不得皇上猜忌了。”
“三弟所言甚合为兄心思。”上官清流附和道,“想来丛玉必会得了皇上暗许不至令骆公子有险。”转向莫良又道,“仅是需得莫良你走一趟将军府,将所有尽告鸣儿及众人,明日早朝皇上便会安排了北军将领当殿奏请演练之事。”
“好,那我这便前去。”莫良起身应声,侧眸同莫思道,“四弟,芳茂那边便由你相告吧。务必使之安心,咱们自会全力相护他无虞,必不会令其有险。”
靳伯手捋须髯笑道,“哈哈,莫二公子安心便是,老夫尚有相辅血囊可用,定能掩人耳目不至有失。”
众人商讨完毕,便各自起身有所行动,然这一切皆是被掩于夜色之下……
我难得小睡了近两个时辰,却是被龙泉轻声唤醒。
“鸣儿,鸣儿,醒醒,用了汤药再歇。”再不愿扰我安枕,龙泉却是不得有违庄祁叮嘱,必是需得我按时补上缺损气血的,这才由莫达一并携了药膳前来轻轻将我唤醒。
迷茫间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龙泉那暖意笑颜。我尚未全然清明,便已被其搀扶起身揽于怀中。
“先用些药膳再服药汤吧,免得妹妹腹中空空不甚舒服。”莫达亦是笑意盈盈将温着的陶碗端近,却示意侍奉的丫头喂我,“少将军,你扶稳妹妹才好。”为得免去龙泉同我对视,莫达稍稍给了我一记眼色。
我直至被拥入一记坚硬却温暖的怀抱、闻得莫达之声、再见他示意,才恍然当下乃是何样之境。心内顿感周身不适,即刻便咳了起来,喘息亦是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