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叩见皇上。”上官清流由内官领路进了寝宫正殿,行了礼便打趣道,“自宫道上臣便闻得皇上开怀之声,不知皇上有何乐事如此欣喜不已?可能同臣共乐之?”
“哦?清流漏夜入宫便是为得相询朕之乐事的?”
上官清流被天子之语呛住,不由失笑轻咳掩饰,“咳咳,皇上笑谈,自是有要事需得了皇上应允。”
皇帝正襟危坐,将原本伏于桌案上的小臂撤下,抖了抖袍袖复将双手皆架于凭几上方出声道,“那便讲讲吧,看看爱卿同朕所谋可能贴合。”
“喏!”上官清流浅笑应声,“具臣近日得报,乌孙同匈奴再定盟约,两国将共操铁骑、同享草原,且是此盟约乃是以乌威单于在位之年为期。依臣之见,该是去岁匈奴大败以致元气受了重创,此番联络乌孙亦不过为得自保,若是欲要再同我大汉一争,无三年五载绝无可能。”
“清流如何这般笃定?那乌孙纵是较之匈奴稍有逊色,却亦属草原蛮荒之辈,其兵将所能自是强于周遭小国,不该有所轻视。”
“皇上明鉴,确是乌孙勇猛不输匈奴,然,此番乃是两国相融之势,便是何人号令统率恐尚需得争执不断,况那乌孙儿郎岂会甘居匈奴之下?尤是如今匈奴势微,修生养息必非短时可复常的,便足以令乌孙扬眉吐气一时。且臣自是不会舍弃此等良机,定为皇上分忧,保边关详宁数载!”
“哈哈哈,好!清流谋算过人,朕方无需忧心其等狼子野心。”汉皇极为满意上官清流之语,“却是,前次清流禀明那楼兰国师姬伯悄然入我大汉为得寻访顾名之事,朕近日亦是得了不少传报,呵呵,竟会一个顾名引来众多暗探、细作不惜暴露身份亦是四下打探不断,看来当真不可小觑了啊。”
上官清流施礼笑道,“恭贺皇上又可铲除数众存有异念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