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总攻?优势?这是哪里来的底气?
“噢!对了!本姑娘叫李登楼!记住这个大名!”那少女声音不高,道了声,微微侧头,扬了扬手上的铁扇。竹轿继续远去。
距离虽有些远,但祁将军的境界,自是能听到的。他望着铁扇,那可是知达的信物,便是那话与那女娃的底气了。而且……她居然能将知达的兵器如扇轻摇?
想着想,他已怯怯,虽不情愿,也只得赶紧转身,欲进去回报。
此时,一人已站在楼台门口。那人背后还簇拥着许多将士。其中便有翊廷司南局都尉——司马南通,更有翊廷司那个被祁将军瞧不上眼的副都尉——左旗。
站在最前,被簇拥着的,自然是这里的领头人物,扬闻侯——李施晏大将军。
他的修为自是这里所有人中的前列,也远高于祁贡。自然也就早听到这外头的一切。
他没吹胡子瞪眼,甚至没看祁贡一眼,只注视着那被抬着远进的竹轿。他转瞬收回了视线,踏着大步,同时“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所有人都跟着,也没说话。其中一名李大将军的亲兵,倒是超前越过众人,朝着栈道前方而去。他是领了自家大将军刚才那“一嗯之令”,前去协调,替李登楼开路的。祁贡蹙着眉,让开了道,待大将军过去后,又赶紧跟上。
左旗也跟着,却是少有地狐疑望了那前方一眼,想着,从前在斋中,受知达授技时,没听过有这么个少女呀!
……
不可能不说话的。如此大的战役,恨不得对天下说,恨不得求天下援。李施晏对那少女传达的消息,虽不明究理与细节。但那扇子的确证明,这是一个可信的优势来了。
他边下山,边吩咐着,传着令。让随行将士尽快将一炷香后总攻的命令传达开去。至于小半时辰这个信息,他没有吩咐。一战即开,非胜即死。对于厄,是没有投降乞生这回事的。那时不时辰的,就无关紧要了。按总计划,及团营队各自战术与部署分配外,将士们就只剩一个字:“杀!”
李施晏未有回南城门上,选择坐镇南门外不远的大营帅帐。左旗等人正在南门外集合翊廷司的人,安排着各自职责。
正巧他环顾一瞥,瞧见南门口上,被士兵拦着的圆儿与书格。便请示了南都尉一声,抽身迎了上去。
“带我上栈道!“圆儿瞧见过来的左旗,言简意骇,向其提出。
左旗本要问明因有,且与士兵沟通。一见圆儿神色,心念飞转,旋即蹙眉问了声:“他?”
“嗯!我要去前头紫厄那!”圆儿瞪眼点头。
一旁的士兵听着,也是一惊。这小小年纪的娃娃,敢去最前头紫厄那。凯国的少年,现在都这么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