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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脊栈道上,前行五里处,有一方圆伸出的望台。此时已被清开,仅一名少女扶着栏杆铁索立着。
风急云怒,日光渐灭。黑夜即将来临。
她伸出右手,风吹开了腕纱,露出洁白的臂膀……以及手上的铁扇。指旋腕扭,铁扇在指尖被轻抠摇旋,随即飞转起来,发出青光幽幽……半月的扇,渐旋化成一盘月轮、一圆明鉴。
风,缓了下来。
书格正随左旗圆儿上那之字形的陡坡。忽觉腕间一紧,转而如被重物倾轧,疼得他叫唤出来。左旗与圆儿驻足,转身又疑又急地看着半跪在地、左手握着右腕的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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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陈师鞠旅,戈戟云横。
“报!”一名斥候疾驰而归,翻身下马,向列兵在最前的团校尉字正声高报道:“前头厄兽!都慢了下来!”
“什么?”那校尉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厄兽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及平日之三一。”那斥候自己也疑惑,但他只能探见什么,便不加修饰地报回什么。
“这就是天赐我方的良机!的优势!”那校尉刚已得到下令,一对时间大概,已了然。这便是传令来呈的,一炷香后的优势!遂激昂起来。
“弟兄们!”剑抽出鞘,如渊龙腾天的吟啸。
“杀尽!除厄!”
“杀尽!除厄!”
“归仰!”
“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