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一通解释,朝臣们大多也都清楚了其中关键。
昭雎问:“大王此时改革兵制,是否会引起秦、齐等国警惕?且若秦、齐得知,恐亦会效仿之。”
“无妨,我国变法,天下皆知,秦、齐亦自明之,无非多一兵制而已。且秦、齐已然变法完成,在府兵制展现威力之前,亦不会贸然效仿。诸卿谨记,我虽不愿多事,但亦不惧事,寡人还是那句话,犯我强楚者,虽远必诛!”
“大王,臣恐秦、齐会从中作梗,扰我变法。”沈衍顺着熊槐的思路说道。
熊槐眉头一皱,“大司马言之有理,诸位须有心理准备,提前做好防范。大司马可有对策?”
沈衍显然早有成策,他微微一笑,“臣以为,梗者,内外也!内者,秦齐之援也,其必千方百计阻大王变法;外者,战事而已。”
沈衍这句话令多半朝臣脸色剧变,甚至有人怒目而视之。这是什么话?反对变法就成了秦、齐两国的间谍?这样的话还有谁敢反对变法?
沈衍这几句话让熊槐十分震惊,诚然如此能让变法推行的阻力减小到最低,但熊槐还是产生了一丝隐忧,这种一言堂式的扣大帽子,实在不是一种好预兆。
“荒谬!大王,大司马之言,请恕臣不能苟同!”人群中站出来一位楚宣王时期的老臣了,熊槐认出来他曾是已故令尹景舍的亲信,自身也是出身贵族,昔年也颇得威王信赖。只是如今年岁已高,熊槐打算让其养老直至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