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凭他的资历,出言呵斥沈衍且又不是凭空指责,熊槐自然不好说什么,且看沈衍如何应对。
沈衍面色不变,“黎大夫何出此言?在下所言有何不妥之处?”
“哼!如你这般所言,试问还有谁敢反对变法?”
“请问黎大夫,你为何要反对变法?”
“不是我要反对变法!”黎大夫却没有掉进沈衍设置的语言陷阱中,“大王变法意在强国,老臣当然是支持的,只是变法条目繁杂,谁能保证每一条都正确无误?若是无人敢于适时反对,令错误条令造成不可挽回之后果,大司马可愿一力承担?”
黎大夫的话终于让沈衍色变。原本沈衍刚才的话是替熊槐考虑,堵住反对变法者的嘴,没有想那么多,如今被黎大夫言辞驳斥,一时之间有些辞穷。
“黎大夫所言极是!”眼看黎大夫占了上风,一众对变法有意见或有别样心思的大臣们连忙出言支持黎大夫。
“方才我言之意在秦、齐从内做梗,非有意针对反对变法者。若有人反对,自当详加分辨,岂能罪之以秦齐内援?”沈衍也没想到好的说辞,只得稍作让步。
黎大夫正欲乘胜追击,熊槐连忙摆摆手,终止了二人的争辩,他自然还是向着沈衍的,“黎大夫所言有理,寡人也不止一次说过,做任何事皆不能一刀切,要因时、因地制宜,大司马所言欠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