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意外收获(2 / 4)

惊梦初唐 云卷云舒雨霏 15633 字 2024-03-07

小乞丐见血不再流,可能是看到了一些希望,“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云舒眼前,感谢道:“多谢大叔出手救治,小女子雪燕给您磕头,大恩不言谢,敢问大叔尊姓!”

云舒摆了摆手,示意其起来说话,小女子倒也知趣,站起来一脸羞涩的看着云舒。

“他是你爷爷?”

女子点头。

“你爷爷虽然身体健硕,可是流血颇多,是否挺过这一劫还看他造化,适逢其会,举手之劳罢了,至于姓名你一小女子不知也罢。”

“大叔医术神乎其技,还请大叔赐教名讳,待回京城,定然禀明令主厚礼相谢!”

云舒心中一紧,令主,令主是谁,莫非这老少二人大有来头不成。

“你家令主是谁?”

小乞丐微微一颤,知道方才言多有失,可是人家对其毕竟有救治之恩,便凑近云舒耳际小声道:“我家令主叫覃章,在京城还算有些根基。”

云舒心头就是一颤,覃章,覃驼子,这覃章与哪文度不是同属于隐龙卫吗?又怎会暗自跟踪文度,哪文度可是百骑司副将,也是许济的参谋军师,据董浩言讲,这许济执掌京城隐龙卫,手下四大令主,怎么会如此明争暗斗,难道覃驼子一伙与文度是面和心不和,还是其中别有隐情?

云舒从草堆上站起,对雪燕道:“我等劳烦人家渔夫老哥已经多时,你爷爷还需寻一稳妥之地养伤,另外须服用金创药和内服汤药,流血过多很是虚弱,不知你们可有安身之处?”

小姑娘雪燕低头沉思片刻道:“我们在县城码头上倒是有一艘客船可以安身,不过此时黑灯瞎火,距离此地还有十里之遥……”云舒见其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知道为难之事。

于是便看向了哪个老实木讷的渔夫,笑道:“老哥,不知能否雇请你的小船一用,送他们二人到下游码头哪里,多少铜钱你尽管开口就是。”

刚才得了两吊铜钱的老汉心中正在打鼓,一是如此多的铜钱恐怕是有命拿没命花,如今听闻此语,吓得更是慌乱不堪,脸型都有些扭曲的不敢看云舒和雪燕二人。

“老哥无须害怕,我等皆是良善之人,在下只是路过碰到了他们爷孙二人,被劫匪所伤都能出手救治,又怎会生害你之心,俗话说救人一命,犹胜七级浮屠。”

老汉听后,倒是心安了几分,有些胆怯的看着一脸笑意的云舒,勉强咬牙答应。

将老少二人送上小舟,老汉驾舟而去,云舒便消失在追寻文度的哪条路上。

云舒沿路小心而行,直至前方一条河流阻住去路,细看才见河上有一座斗拱石桥,再看夜色中有一座偌大的雄伟宫殿横亘在不远处的卧岭之侧。

隐秘暗处向河西张望,只见宫殿外乃是一片军营帐篷,木栅外还有举着火把的持刀士兵来回巡视,从马蹄印看来,文度是入了河西军营。

云舒不敢擅入,此地想来应该是李家在武功县的别院,看此规模应该是李世民出生地的庆善宫,西北角处一座高纵的石塔似乎是待要建成,塔周围搭建的木架好似已经拆除过半,难道这就是报本寺。

正欲寻觅隐秘处渡河,突听石桥对面有人在窃窃私语,吓得云舒一缩脖,差点露出马脚,探头向桥面望去,没有发现端倪。

可是就在云舒缩头时,却是看到顺着河流而下的南方远处有一个很是规整的方体物,好似就在冰冷的河面之上,云舒好奇,便向南面慢慢摸去。

近前云舒总算看清,原来是一艘巨大的楼船,船上就有两层,跟扬州卫的官船一样。船上黑漆漆一片黑暗,没有灯火透出,此船停靠在这河面之上所为何来,云舒诧异。

突然朝北处的二层楼门一声咿呀作响,同时透出一丝光亮,借着光线摇曳云舒一眼便认出此人,此人正是文度,原来这艘客船的四周皆用黑幔遮住,怪不得见不到亮光。

心中疑惑不解,这文度深夜在此官船之上,难道是有什么大事不成?

在此运足目力,仔细观瞧云舒才发现了蹊跷之处,甲板和二层扶台处皆是有隐藏的兵士警戒,如此戒备森严难道文度在此是要行什么天大诡异之事不成?

“吱吱呀呀”声音突然传入云舒耳中,声音来自远处,可是云舒却未发觉任何亮光,从声音判断应该是马车行进的声音,而且是大批马车一同行进。

“众军听令,搭建船板,即刻在岸边警戒,护送货物上船!”

黑暗中站立起来四五十个着甲士卒,快速向西侧的船舷跑去。

云舒好奇心重,如此良机云舒知道眨眼即逝,思量间便脱掉了身上衣物,料想如此寒冷之季,定然不会想到有人会从水中潜入。

一入河水,冷的云舒差点晕厥过去,比之冬泳的刺骨还犹胜三分,云舒紧咬钢牙坚持潜入水中,河面足有十几丈,好在此刻这边船舷无人把守,否则定然会发现河中有人。

利用后首扰流板慢慢爬上船,云舒已经是体如筛糠,直到抖净身上水珠,云舒才敢踏上甲板,在一层后门开启一缝,听声辩位无人后便快速闪身入内,随之便将瑟瑟发抖的躯体包裹在了黑幔之中。

大厅中寂静一片,并无他人,待适应目力后慢慢摸找,原来此处乃是军卒们的休憩之所,分上中下三层居住,一顿翻腾找出了几件衣物,还是锦缎夹层棉衣,穿在身上很是舒爽。

云舒恢复体力,微觉船体有些轻微摇晃,开启西侧窗户一角,只见外面几只火把燃起,身强力壮的士卒正抬着一个个看似很是沉重的麻袋走向底部的船仓,步伐沉重又缓慢。

云舒趁此时机,翻身而上,动作轻盈的便立在二层黑暗中处,打量片刻便已发觉文度正在侧方亲自监看,厅内很是奢华,还有炭火盆正在冒着红光。

厅内无人,云舒瞅见了二层之上的木刻楼檐,上面倒是一处绝佳的藏身之地。

云舒刚刚藏好,就闻脚步声响,木质楼船的脚步声传的很远,有二人入了二层房间之内。

“韩统领押送辎重劳苦功高,辛苦辛苦!”

“张将军言重了。”话听至此,廊檐上的云舒大为不解,此二人一人应该就是文度,另外一韩姓统领怎么唤其张将军。

“属下蒙受将军兄长恩惠,无以为报,此番抄没之行更是文瑾将军赐予属下的泼天之功,哪敢言苦啊!”

“韩统领过谦了,功劳就是功劳,家兄定然不会埋没,会如实禀明太后,升迁嘉奖定然会是必然!”

“全凭二位将军提携,属下定然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有事但凭驱使就是!”韩统领言道。

“将军,这是抄没文策。”说着韩统领便将一本文策交于文度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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