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说着,目视赵如柏,下头人会意,又一坛三十年陈酿呈了上来。
锁拿绑人,衙役们都是里手,用不着李干指挥,早把何武捆绑得粽子一般,赵士清咬着嘴唇,只是被白莲使者暗劲儿拿住了穴道,说不出话。
李干嘿然一笑,由张任揭开泥封,斟下酒来。李干竟亲自端着两碗酒下阶,径送到白莲使者面前。
白莲使者端起酒碗,瞧着李干,李干笑道:“你这人心思也忒重,一个遭死的罪犯胡沁几句,就惹得你不安了?就你这么窄的心思,一辈子甭想混到你们教主跟前去。你放心,兔死狗烹之事,本县断不为也!”
李干说罢,干了碗中酒,将碗底一照,摔得粉碎。
白莲使者原本狐疑,见李干当众如此说法,也就打消了顾虑,举碗仰脖,咕咚咕咚将碗中酒喝了下去。
加上前面的几碗,他已连干了五碗,纵然酒量再宏,此时也有了些醉意,他上下嘴皮子嗫喏着:“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李大人必不负我……”
李干笑了几声,忽然问道:“敢问白莲圣使,你平时聚坛演法,刀枪不入,可是真的?”
“唔?”
白莲使者一时没弄清李干此言何意,愣怔间,忽地心口一凉,低头看时,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手柄正握在李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