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赵士清指着赵武说道,“当年他占尽上风之时,是杀你不得,还是原本可以杀你,却留下你不杀?”
说着,赵士清捧了一碗酒到白莲使者面前:“你喝了这碗酒说话。”
白莲使者接过那大海碗,却迟疑不喝,赵士清冷笑着一饮而尽,向他照照碗底。
除赵士清“自己”以及李干外,赵家均知他不善饮酒,这一海碗便是一斤,赵士清喝完之后,脸色顿时红得关公一般,人也踉跄欲倒。
白莲使者原非铁石之人,只因数年前血气方刚,与何武龃龉,一时失败,这才钻了牛角尖,日思夜想的,只是找何武报仇,因此,脾气才越来越乖戾,越来越极端。
此时见赵士清一介文弱书生,为刚结交的兄弟出头,竟甘冒得罪县太爷的风险,一怔之下,也激发了英雄肝胆。他说:“好,你是书生,你饮一碗,咱饮三碗!”
说着,满饮三大碗,接着再度斟下一碗,递到何武面前:“兄弟,冲你新交的这个朋友一番话,今日我原该放你走路,可我一百徒众被官兵围住了,不杀你,李老爷面前,恐怕不好交代!”
酒劲涌上来,赵士清只觉得天昏地暗,他强忍着腹中翻江搅海般的难受,说道:“你错了,杀了他,你一百徒众才彻底没救……”
白莲使者眼角不易觉察地闪了一下,向李干问道:“李大人,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