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错。”见少女将信将疑地盯着自己,阎冬摊了摊手,“不过,这只是我的感觉,并无证据。”
芳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此事我会报告族内派人去查的。”
“看苏家小姐的情况,连续沾染此毒,意识会渐渐溃散,最后变成怎样不得而知,或许会与自杀的学院弟子一样。”
芳菲点点头,“如此,便只剩下渠掌柜口中的阴皇了,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发现阎冬也和自己一样茫然,她又喝了杯水,然后站了起来。
“要走了?”阎冬也随之站了起来。
“嗯,事不宜迟,我要立刻将这些事禀报族内。”
芳菲拿起桌上的月牙双环,举步向外走去。
“这次你救过我,我也救了你,算是扯平,但你拿我做饵这事我跟你没完,以后本姑娘的差遣,你可不许拒绝。”
说完,少女的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窝。
望着她离去的倩影,阎冬摸着额头苦笑起来。
自己似乎吃了个大亏呢。
走出屋子,静姨迎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盒从地下作坊带回来的胭脂,问:“她走了?”
“嗯。这盒胭脂……”
“一样的,无名之毒。”
自那晚两人畅谈后,对少年的调查静姨虽然说的不多,但也不再闭口不言,只是家门还是不出的。
她将胭脂递给阎冬,“你没告诉她毒药的事?”
阎冬摇了摇头,“事关你和母亲,还是谨慎为好。”
昨夜带着昏迷的芳菲回来后,静姨便说出了胭脂上毒药的来历。那是一种来自她与母亲故乡的无名之毒,无色无味,取自一种特殊的无名植物,若非来自故乡之人是无法辩识的。
而阎冬因其母的缘故,才能嗅出无名之毒所散发的令他不安的味道。若持续接触此毒,会令人的意识渐渐溃散,最后成为供人驱使的傀儡。
静姨的话让阎冬联想到蓝皮鬼,“既然蓝皮鬼会选择此毒来对付北戎人,那它们与哈克沁有何关系?”他犹豫再三,还是将疑惑连同阴皇之事一同问了出来。
静姨并未回答,待听到阴皇时,竟有片刻失神,随后便反问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两个字的?”
“噢,便是那胭脂铺的渠掌柜。”
静姨点点头,疲惫地说:“我没什么可告诉你的,有些事终有一天你自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