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方采寒毕竟是习武之人,论力气娜依朵还不是对手,两人的身体交织在床上越发紧密难缠,就要深深陷入欲望的泥沼。
娜依朵见挣扎无果,暗下决定,将体内的蛊虫操到唇边,索性直接朝方采寒的唇上吻去。
得到了唇间的安慰,方采寒的动作平缓下来,环抱住娜依朵的后颈轻轻摩娑,颇有几分挑逗之意。
长达一分钟的深吻,娜依朵缓缓的睁开眼,离开交迭已久的唇。
方采寒沉静地卧在身下,安详的脸庞似已沉沉入睡。
娜依朵挣脱她瘫软的双臂,撑起身子,整理仪容,离开这充满情欲泥泞的空间。
“你也不简单呢。”
甫出卧室,季晅坐在大厅调整他的机关弓弦,一派悠闲的脸庞底下藏有不怀好意的肃杀,姣好的丹凤眼斜睨。
“我只是遵照教主的吩咐而已。”
“是吗?那就感谢你了。”
季晅轻压机关,弓弦便顺着齿轮带动收成一束,安稳地贴在手臂下方,用铁环固定掩上。
“如果你不放心,大可留在这里。”
“没有这个必要。”
季晅戴上手套,轻拍自己长袍上的灰尘,转身往大厅门口走去。
“她就交给你了。”
娜依朵目送他离去,便赶紧入库房抓药材,备一口锅,生一把火,彻夜守着火侯熬煮汤药。
隔天早上,方采寒醒来时只感觉自己全身酸痛,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眼睛看东西也糊糊的,耳朵还有一声尖刺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