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自己为了参与纳兰的鲁伊瓦娜,挥洒热血的高亢激昂。
“喝点汤吧。”
声音被耳鸣影响而有些模糊,方采寒侧头看去,只能看出一抹紫色的艳影,心底却明白此人应是大祭司娜依朵。
她盛着一汤勺朝自己递来,贴紧自己唇边。
汤中夹杂着一股药草味,却不刺鼻,暖暖滑顺地一路就到了肠胃。
方采寒闭目运气,守神片刻,耳朵的鸣叫消失,眼睛也不模糊了,她才惊觉自己躺卧在娜依朵的卧房。
“我怎么了?”
“你应该多一点警觉心。”
娜依朵接续舀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似答非答地给方采寒送入口中。
方采寒将娜依朵递来的汤药全数喝光,暖意透过肠胃袭向四肢百骸。
她稍微点点指尖,确认无碍之后便想坐起身来,不料一阵酸意自经络爬上,抽离神经那般剧痛,终是敌不过那种剧痛而瘫软在床上。
“你被人下了药,最好不要乱动。”
娜依朵平淡无奇地说着,边接续上第三大勺贴到方采寒唇边。
“下药?”
方采寒开口还没说完,就被迎唇而来的暖汤给堵上,见娜依朵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只好胡乱稀哩呼噜地把她喝光。
还没吞咽完,娜依朵又准备好第四勺备在唇边,彷佛盯紧方采寒一开口就要全数灌下去。
方采寒满脸冒汗,所谓神医对待病人都这么严苛的吗?
她只得死了好奇这条心,慢慢吞咽咀嚼完再去迎接下一口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