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男子相视一笑,撑着方采寒瘫软的身体就要把她带离祭典。
“这不是你们该做的事吧。”
突如其来的锐利语气让三人不由得一惊,这个声音是纳兰的大祭司娜依朵,他们只好连忙收起不干净的手脚,硬着笑容向娜依朵解释。
“原来是祭司大人,这位姑娘身体不适,我们正想搀扶她歇息呢。”
“周围能歇息的地方这么多,为何非要离开祭典呢?”
娜依朵瞇起蛊魅的眼眉,那视线已是利箭望穿人心。
“这姑娘是江湖中人,教主也奉为贵宾,既有身体不适,大祭司岂能袖手旁观?”
“是,我们正想去请您来呢!”
带头的男子随声附和,尴尬地将到嘴边的肉给吐了出来。
娜依朵从男子手中接过方采寒,体温比预想来得高热,脸色潮红、盗汗、呓语,症状比想象中严重,她白了一眼带头的男子。
“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娜依朵……”方采寒意识模糊,伏在娜依朵身上软语,双手不安分地在娜依朵身上游移起来,呼出的喘息都变成极具媚惑的邀请。
娜依朵不为所动,费了点时间抓住了烦人却又灵巧的双手,将她倚靠在自己身上勉强拖着。
尽管两人的身型并未差距太大,娜依朵始终不是做粗工长大的,这样拖着一个人行走还是让她备感吃力。
好不容易到了她的寝室,娜依朵将方采寒随意扔在铺上,还不等喘息,就被那双纠缠不清的手拉了上去。
“该死。”
方采寒体温极高,她的意识已被情蛊所掌控,双手环绕娜依朵的纤腰,活像一只捕食的巨蟒,紧缚着猎物蚕食鲸吞。
娜依朵左手俯撑在床上,避免自己离那血盆大口过于接近,右手则试图挣脱方采寒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