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寒瞇着眼睛,像是看透衣领底下的样子。
她用匕首抵住肩膀,顺着手臂的肌肉使劲一划,粉色衬衣干净地断成两截,露出底下捆绑地蚕丝与白净肌肤。
“你没有把他的武器收走。”
“呵呵,美人,别这么着急,你想要的话,说一声!我就能服务你!”
“人渣。”
咬紧牙门,方采寒毫不客气,抬起腿就朝裆部狠踏,只一脚就让风无情晕死过去。
“噢!看起来有点痛……你也轻一点……”季晅面带尴尬,在方采寒的狠瞪之下,转身去取被风无情割断的麻绳与竹篓。
“他所有关节都被我固定了……到底是怎么逃脱的?就算蚕丝挂在手臂上,也不可能摸到。”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思考,我们还有留他的必要吗?”
“有必要!”
季晅从竹篓里摸索,木材、木材、全都是木材。
只凭木材确实很难限制住一个人,特别这人还是个神偷。
“我还得问问他关于百丝脉事件的全貌。”
“说不准他只是诓你的。”
“这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他说的有几分真假。”
“你在怀疑我?”
“老桑!”
嗅到星星火苗,兮月突如其来的喊声,争取来几秒短暂的空白。
该庆幸这段空白遏止情绪上头。
重新组织好语言,季晅不惊波澜地拾取物品到风无情身边,先卸下他另外一膀的蚕丝,思索着能做什么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