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因为相信,所以我明白有些话你说不出口。”
“我可是真搞不懂你们再说什么。”
见季晅态势放软,方采寒也不好强撑起面子。
“十二伏魔可不是样样精通,何况我只是一枚棋子。”
“无妨。正是这样,我们才需要风无情,对吧?”
“嗯……你说得是,但我无法信任他。”
方采寒拖着蹒跚的步伐,扑进兮月怀中,两人搀扶着走向床铺。
“明天还要谢戏,我们可没办法时时看着风无情,你且自己想办法。”
“我们……?我还要去?”
“是,你该不会以为抓到风无情就没你的事了?”
“那……兮月呢?”
“不行呢!我也有我的工作!”
“那到时候房里不是空无一人吗!”
“动动你聪明的脑袋吧,百丝脉大家。”
最后展露的是方采寒嘲讽的笑容,她与兮月躺好身子,灭却灯火,厢房内又只剩月光洒进的些微清白。
这样子根本无法作业。
季晅戳戳风无情的身体,看这态势能晕个三五时辰,他将风无情与所有机关素材拖至窗边,依着月光检视蚕丝,思索起如何能挽留这天下神偷。
谢戏的第二日,方采寒很快地从梦中惊醒,那是一个关于破碎的梦魇,即使再怎么不愿意面对,即使放松多时准备迎接那一天的到来,她就是无法安稳,无法平静地面对这一切。
天已明亮,却又不似晌午酷热,身体的疲惫感像个索魂债催讨,她这几日是真的睡得有点少。
再躺回去,看着兮月发笑的睡颜,不免让方采寒觉得有些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