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维心说道:“是情少误触了机关,但我们事后回想都一致认为耀明楼其实早有准备,不然这些天羽们各有居所怎会有可能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聚集起来而且当初谈喜悲也一直守在楼中,所幸我们这一行人分成三拨。第一拨的二愣就有办法破解谈喜悲的声波攻势。”
季晅奇道:“二愣、是因为他听不懂吗?”
弱维心摇头道:“不算是,其实是因为命不忧交给他的秘籍中就有一法门能对抗这种攻势,也还好有渊嵩在。不然当时情形绝不能再像烟尘之前那样以狮吼破众人迷障。”
“那二愣有伤到吗?”季晅问。
弱维心笑道,“后来击姑娘有帮他医过了,好得倒是很快!”
季晅笑了笑,“这八成就是所谓爱情的力量吧。”
两人的笑声渐大,这时通铺里又走出方采寒。“你们两个还不睡!”说话间反倒是他也跑出来和两人聊上。
季晅将怀中银丝蛊的解药交给采寒说道:“大夫,你给我瞧瞧这东西对你的病有没有帮助!”
方采寒拿过闻了闻说:“这是什么?这里头有乌头草的味道。”
季晅将事情交代之后方采寒才说:“我看这负纵横根本就是想永远控制住斗心王,难怪当初他就曾问过我师兄他们是如何炼制我的药的,这种一天一颗药的做法实在太危险了!”
弱维心反说:“我倒觉得真正危险的应是斗心王这个人。季晅,这人虽是投降了神威宫但那天我瞧他投降的模样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你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