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晅收回药瓶,“其实若是这世间没有立场这一回事,也没有去分别立场的那颗人心,那这世间又何来的善恶呢?”
方采寒先是一愣才望着季晅道:“我瞧你外貌没多大改变,脑子里的东西倒是变了不少!”
季晅摇摇头率先走向通铺去,“不管了!睡吧!”
这一天清晨季晅方醒便见到斗心王正等在门前,季晅上前招呼道:“这么早,斗大哥!”
斗心王挥挥手。“欸、不用大哥的了,我也长不了你几岁,直接叫我心王就成了、先去找濯清浊了吧!”
两人结伴走向清渝小筑,路上斗心王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季晅忽觉得心王学识十分渊博几乎什么事情他都能说上几句。
转进小筑两人便见到方自屋后小流钓鱼而归的濯清浊,濯清浊笑道:“这么早?迫不急待吗!”
斗心王笑道:“只有十天,若是回不来我可会让这银丝蛊给搞死了!”
濯清浊笑着将鱼篓放下,“身经百战的斗心王居然会怕这小小的银丝蛊,这怎么说我都不信呀!”
斗心王笑了笑将话题转开。“今天收获如何呀!”说着便走向濯清浊的鱼篓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