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爰又说:“这事我能不能告诉击契,我觉得这和她最近的态度说不定也有些关系。”
“要说可以,但别让别人知道太多。”说完两人又絮絮地说了些体己话季晅才离开,这一回的离去季晅心中没有多少的难过,他想着究竟是为什么没那么在乎时已在心中回忆起艾爰和卧贪花的身影,这时他才明白有些裂痕是如何努力都抹不去的…
季晅回礼贤楼时已是将近深夜了,方入门便见到弱维心正在院中舞着双剑。但剑下挥洒而出的却不是从前的潇洒,虽是波涛汹涌可挟带其中的混乱同时也一览无遗。
季晅静默间抽出琮剑,一剑刺穿狂浪。浪头上的混乱因这突来的一剑而集中,心思随之不再思考。奔乱的两人三剑在纯粹的武动中无言地交契于心。
浪息天静,弱维心的一声轻笑划破两人间的静默。
季晅开口道:“我明天又要出城去了!”
被拉开的话题让弱维心稍稍松了口气,“又要出城?你倒是十分受到重用呀!”
季晅说,“听说是因为灭神教频频动作,所以军师才要我去帮忙。”
弱维心也回忆道:“这倒不假!听说这灭神教这些天也曾有两次的短暂攻击,专攻城外的农仓,烧了就跑。但第二次进攻的时候让贯古今击退后便没再来了。”
季晅心中知悉八成灭神教领军之人就是冢黩霾,所以他们才会一直都没有后续动作。
季晅又问:“你们那天是怎么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