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御虚魔洞弟子,在入界时候就全都立过誓,绝不能对派外之人泄露半点有关渊狱鬼界的半点讯息。”
“你也知道,魔门中人远比我们要看重这些誓言诺辞,且每每立誓,不仅要述及当下,更还会牵扯到来生,怪为灵验。”
余兴言摸了摸下巴,目露回忆之色。
“早前那座地牢内其实统共有六人,我们抓了其中一人着重拷问过,用上了一些……不是很人道的手段。”
“那御虚魔洞弟子最后受耐不住终于开口,但半句话也没有说完,就有一只不知名的狰狞鬼物从他丹田内破肚而出。”
“在我们面前把他血肉与神魂生噬后,烟消云散在空中,不知去向,无迹可寻。”
李澈忍不住问道:“誓辞之言竟有如此威力?”
余兴言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神中少见的露出忌惮之色,提醒道:“魔门手段奇诡,很多东西与我们玄门……还有灵门大不相同。”
“我等虽然也会立誓,但却绝没有那么恶毒。大多是以大道之名起誓,涉关求真路途顺利与否,或是能否窥见真谛。应验与否,那也是玄而又玄,不可道实,信之则有,不信则无。”
余兴言顿声,“但这魔门……”
“他们起誓,却不顾那么多,哪怕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旦要起誓,也必定要赌上自己的性命,神魂,甚至转世之后的事情,而且极其灵验,说一不二,一旦违背,就马上应验……”
“原来如此……”这一回答既在李澈的意料之外,但细细思索来,却又完全合乎情理。
余兴言继续道:“那魔门弟子殒身,我们等若平白少了一具‘皮相宝身’,禹真人在这渊狱鬼界内缺少原材料,没办法再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