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躺在自己屋舍内,仰头望着枯黄茅草铺就的屋顶,微微出神。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毫无疑问,他没改变想要逃离此界的心思,但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却不好解决。
如今要想出界,似乎问题的核心全落在了那肥扶身上,或者也不一定是肥扶,反正就是那座地牢内五名魔门弟子身上。
李澈思索着,忽然想到,既然那无人已经被擒捉住,连人都被炼成了“皮相宝身”,难道禹真人他们就没有拷问过这些人如何出界么?
这背后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呢?
如果有什么先决条件横亘在前,阻拦他们出界,连炼神真人都没办法处理,那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李澈百思不得其解,打算明日先寻机会同余兴言问问清楚再说。
次日,照例四轮巡守完毕,用过晚餐后,他再次敲响了余兴言的屋舍房门。
“怎么了?”余兴言见到是李澈,将他请进了屋,笑着问道。
李澈屁股还没坐热,想了想,看门见山就问道:“余队,那地洞内既然有五名魔门弟子,你们难道不曾问过他们该要如何出离此界么?”
余兴言早已猜到李澈前来拜访,为得还是这件事情,点头道:“这个啊……我们肯定是问过了,但……”
李澈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