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需要这‘皮相宝身’去渊狱鬼城购换所需,这要是再问下去,损失个一两具……那咱们村寨可就入不敷出了,再难维持大家的修为,等于慢性死亡。”
余兴言为完全阻断李澈的念想,事无巨细,把他想知道的东西全都给道明清楚,再看李澈若有所思的沉默模样,顿时老神在在。
李澈确实很头疼,强笑着道了声谢,告辞离去。
这却不是他装出来的失落,而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这样看来,都不用等到他混出渊狱鬼界满十二个时辰,肥扶因为“皮相”离身太久而死亡,只是想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来就已经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肥扶会肯么?
李澈躺回了皮毛卧榻上,久久难以入眠。
之后半个多月,他再没有同余兴言提起过逃离此界的事情,只是完全按照巡守队伍的要求,把巡守的事情办得妥妥贴贴。
许是觉得李澈真个安定了下来,余兴言对他愈发照顾,这一点如今队伍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已经感受到了。
“李澈,你应该不是出身海外这么简单吧?”
傅波今日身体不适,据说是修为难以企稳在筑基,要求一日功夫休歇修炼,余兴言便填补了傅波的位置,换成他来和李澈双人成队巡守。
此刻走在墨膜河边,余兴言闲来无事,便与李澈看似随意找了个话头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