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知你们摘取化剑果时,究竟遇到了甚么情况,反正我们是没有碰到那草木飞剑护持,摘化剑果就跟在田园里摘个李子也差不多简单。
你说他要看我们运使法剑如何,以此抉择一位剑道天赋上佳的弟子吧……
上到峰顶以后,偏又让我们不要顾忌手段乱战,一副恨不得我们互相死斗,出现伤亡为止。
我虽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些甚么,但也清楚,让我们乱战伤亡肯定是他的目的之一,这才装模作样打斗,否则便正中他下怀,可惜……”
李澈解释了一堆,对着骞吉摇了摇头,转首望向场外的擘渊上人。
卓子梁与那太乙派弟子架着骞吉,嘴唇紧抿,亦知道李澈所言不虚,心中早已默默赞同,只是碍于面子不想出言承认。
季良元看其反应也明知了大概,摇了摇头,不再管他们三人。
他虽不知卓子梁三人是如何琢磨出擘渊上人所言有诈的,但眼下穷究此事已然无用,不如收拢心神,看看擘渊上人究竟要做些甚么,专心应对才是要紧。
此时场外的擘渊上人,神色气质远非一开始露面那般无欲无求、飘渺淡然,转是看着众人,满面惊疑。
他尤不能相信自己被这些小辈看透了这许多。
之前擘渊上人面露狰狞,暴露自己真正意图时,其实还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