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李澈等人真的只是实力相近,谁也拿不下谁,一时半会儿没有斗出伤亡,而自己草木皆兵,判断有误,大意暴露了意图。
后来又见李澈、季良元与卓子梁几人起了冲突,登时大喜,本着他们之间矛盾越大越好,最好打出个生死,便又想作壁上观,再看看情况。
谁知李澈接下来好一通分析,虽然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尤还不清楚,但大体却已然八九不离十,把他的心思给摸了个准,不禁悚然。
这曾经是镇海涯东域大将军的残魂,眼见李澈等人把目光投来,狞笑道:“你们这时想得再清楚又有甚么用?早已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一指广场上空,在阳光的映射下,隐约可见有一幕透明光帘,分明就是将他们十二人全部困禁在了广场上。
众人仰首,倒没有太过意外,似这种斗法用的场地,多有禁阵护御。
一来是为了不波及外间观众,再就是保护场地,每一场次斗战结束,只消催动法禁,内里种种伤损残污,譬如碎石砾末、血迹断肢,全部都能清理回复至原样。
只不过下一刻,所有人都再难保持平静,包括李澈。
却是擘渊上人见他们镇定的模样,双手掐诀,口念了一段他们所听不懂的咒语,一声厉喝,双掌重重拍在了那座安放“化剑果”的石台上。
与此同时,广场东南西北四角,行走的妖鸟、躺卧的大熊、蹲坐的怒虎、爬伏的巨蛇,四座巨型石雕开始兀自震颤,像要活过来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