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场一十二人,皆是玄灵两方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哪怕不是本门中各自排列在第一梯队的年轻俊才,那至少也是第二梯队的。
只不过任何事情都有个高低先后,若要真个究论起来,季良元、东梦玉、李澈三人分属各家年轻一辈弟子里的顶层人物,其余九人其实多少要稍差他们一筹。
故而卓子梁听见季良元毫不客气的斥喝,心下虽然不忿,却也不敢直面对呛声,只能冷冷道:
“我们三个难道看不出擘渊上人有古怪么?难道猜不清楚你们也看出来了,比斗时装模作样,是在打甚么主意?”
“自古玄灵不两立,他李澈是灵门中人,骞吉出手就出手了,把他打杀了又如何?把还有那三个灵门弟子也一并打杀了又如何?难道对下来局势有影响么?”
季良元怒极反笑,问道:“你道擘渊上人为何要放一十二人来峰顶,还让我们不限手段,互相乱战?”
卓子梁面无表情,飞落至地面,将骞吉搀扶起身,冷漠道:“总不会是要选出一个最强之人,好来夺舍吧!”
这回季良元还没开口,李澈却先摇了摇头,毫不掩饰道:“蠢货!”
卓子梁怒目,另一边那太乙派弟子也飞遁了过来,帮他一起搀扶骞吉,还取出来了几种丹药,让神智仍旧虚惶的骞吉吞服下。
李澈也取出颜真人给他的那些伤药,吞服下后,感受着左半边身子泛起的一阵阵沁凉舒适,解释道:“擘渊上人自己说的许多话里,前后矛盾之处颇多。
在让我们摘取化剑果时,不允我们运使除了法剑以外的手段,还对没有法剑的人各分发下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