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虚派那一十四位紫微主星,在洲陆上声名极盛。
姑且不论战力,便单论修为,癸山府门中与这一十四位同阶的,也只得十人,却差了要不少,可以说综合实力就要弱上一筹,气短也很正常。
“宁道友,尔等能否保证,来赵氏这里,只是与赵氏自家私下之事,而非与我癸山府有紧碍?
要是能亲口把这句话告诉告诉徐某,咱们三人掉头就走。”徐姓鹤发童子冷不丁开口。
宁泰清还没说话,那拂尘老道却面色一变,喝道:“徐师兄,这如何使得?放任他们在我癸山府地界肆意妄为?”
鹤发童子看他一眼,摇头道:
“《灵修法约》上本就言明,倘使宗门或者氏族因为自身私情,而非为公,与他方激化矛盾或龃龉,那我癸山府酌情下,有权不予支持!”
拂尘老道显然也清楚这一点,急忙叫道:“那又如何,这会儿哪里还只是赵氏的事情……”
言下之意,自然是还与癸山府脸面有关。
鹤发童子毫不留情面,喝道:“那又如何,咱们三人比斗得过他们?”
“你……那回去后,徐师兄你自与门内解释此事!”拂尘老道一看他这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登时拂袖,侧过了身。
鹤发童子也不管他,拿出来一枚记录影迹的球状玉石,面无表情说道:“烦请宁道友表明清楚,我好作以凭证!”
却是他心思缜密,自到场起,就已经开始记录所有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