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能被选出来押送赵氏这一批价值不菲的鸡血木制品,本身也算是同阶修士中的佼佼者。
但若与眼前宸虚派这三人比起来,却自又有许多不如。
松良稷、宁泰清、李巾纭三人并肩而站,只消拿灵识一扫,就能感觉到他们气机深沉悠远,似若无底洞一般,探查不清。
这等表现在大家都是同阶修士的情况下极少出现,往往只有一个原因——他们迥非寻常金丹修士,分明就是各家各派中最为出色的那一批弟子,才有的气象。
这也是为何,之前杜文石听见松良稷那一番话,没有觉得被轻视了的原因,却是后者所言不虚,他一人对阵,的确拿不下松良稷,甚至很大可能会被反杀。
癸山府三人对视一眼,还是那拂尘老道开口,问道:“几位来我癸山府地界是为何事?要是路过,我等倒也不回来寻尔等麻烦,要是图谋不轨……”
李澈这边模样,如何都不像时路过,众人都看了出来,这癸山府几人怯场了是。
宁泰清也不戳破,笑着说道:“本门在此,是有些事务要处理。”然他却也不说究竟是何事。
癸山府三人听见是宗门派来的任务,当下神色一凛。
拂尘老道沉声问道:“不知所为何事?要干系我癸山府,我三人却不能视若不见!便对阵敌不过你们,也要叫门中前辈来主持此事!”
宁泰清眯眼带笑,回道:“自然与贵派无关,道友也不须以门中前辈来压迫我等,咱们宸虚派难道便没有么?”
“你……”拂尘老道一皱眉,对宁泰清这副有恃无恐的表现极为不悦,然他张了张嘴,却也再难撂下狠话,盖因对方确实是不怕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