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泰清“呵呵”一笑,转首对李澈道:“李师弟,我们三人来时就被叮嘱,但与赵氏相关的事情,全听凭你安排,你来合计这话说不说得出口?”
李澈点头,略一回想自己来赵氏后所得,又转头看见赵循辉与赵兴发满脸疑惑的表情,确认了心中判断,对鹤发童子拱手道:
“我宸虚派来赵氏的目的,只与赵氏自家有关,与癸山府并未有半点关系,这可以明确告知贵方!”
鹤发童子点头,道了声“好”。
又见李澈一个化元修士,背后却有三个金丹修士围着他,此时问话,隐隐以他为首,收起玉石,问道:“徐某冒昧,敢问李道友在宸虚派内是何等身份?”
李澈一怔,笑着道:“寻常弟子尔!”
鹤发童子听了摇头,显是不信这番说辞,不过既然李澈不愿说,他也不好再追问,对拂尘老道与杜文石说道:“走罢!”
那岳江却还在吆喝,“徐师叔,怎么就这么走了?这些宸虚派贼子在咱们癸山府地界胡作非为,唯有杀之而后快啊!”
“还嫌不够丢人?”杜文石面色一沉,一手刀劈在他后颈,将其击晕过去,朝宁泰清一拱手,就拎着他衣领腾空而去。
宁泰清回过礼,便不再管他们,转而与李澈三个师兄弟一道朝赵兴发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咒骂声蓦然叫响,传遍了整个鸡冠崖,“癸山府的混蛋!你们害我赵氏落得如此地步!这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