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就对了!”弗利兹用他那厚重的手掌拍拍我的背:“笑一笑,什么烦恼都没了。”
过了一会,一个陌生人走过来:“喂,你俩,吃完饭以后回去干活,乔汉卡等着呢。”
“扯淡!你们这群东西都这么欺负人了,还想让我们去给你们干活?”
听见弗利兹这话,那人也不生气,只是冷冷地说道:“你们是带罪之人,不干活就没饭吃。你们看着办。”说完后他就转身走了。
“呸,什么东西,别理他,我不相信他们敢饿死咱俩。”
我听着弗利兹的话,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吃着豌豆汤。吃到最后我用木勺刮干净粘在碗上的残渣,站起身来,弗利兹也跟着一块站起来。
我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吧,咱们回去干活。”
“凭什么啊?”
“不凭什么,”我冲他苦笑着:“这里有什么公平可言吗?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落到这个境地,我们就要先想着保全自己。”
弗利兹虽然还是愤愤不平的样子,但也不再回话了。
“走吧,干活去。”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十几天,马修俩人每天让乔汉卡使唤的跟牲口一样,忙的团团转。
直到有一天晚上,艾利亚斯来找他俩。
那天晚上天气很好,一轮明月高悬在云端之外,在月光照耀下,修道院显得格外圣洁。
“累死个人了。”弗利兹有气无力地推开教堂的木门。
因为避难所已经塞不下更多人了,所以这俩人暂时被允许住在后院的教堂里,这是正式的批准,不是上次的口头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