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修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些天他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干的是重体力的活,吃的是豌豆汤配卷心菜,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
两人摔到稻草铺上。
“马修?”
“嗯?”后者显得有气无力的,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
“我受不了了,明天他们就算拿皮鞭抽我,甚至杀了我,我也不去干活了。”
马修哼哼着:“这话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听到这话,弗利兹好像突然有了力气,猛的坐起身:“你以为我在扯淡,我告诉你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对,认真的。”马修艰难地翻了个身。
“喂,你别不信啊。你想想看,这些天咱俩干的都是啥活?先是去搬粮食,然后去洗马厩,最后去搬石头。”
弗利兹喘口气接着说道:“搬石头,你说这搬石头凭什么让咱们干,那是修道院的事跟咱们避难所有什么关系?”
马修终于开口了,之前他都懒得理弗利兹:“你小子还是不累,还有力气在这喷唾沫星子。有关系怎样?没有关系又怎么样?你还能不干吗?”
弗利兹被这话气的半死,愤愤地吼道:“反正我不干,以后谁爱干谁干!”
“这就受不了了?这就不干了?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办事?”
这话让马修警觉起来,是艾利亚斯。
俩人慌忙爬起来,只见艾利亚斯没有跟往常一样穿修士袍,而是身着便服,手里提着一袋东西。他没有带火把,想必已经是很熟悉这里了。
艾利亚斯席地而坐,马修和弗利兹一脸懵逼,不知道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