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冲冲的从屋里冲了出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冷静一会,于是就径直走进后院,找块树荫地直接躺了下去。
虽然是躺着,但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我把整件事情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过了好几遍,想找找看问题究竟出在哪,可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最后干脆得出个结论:修道院里的人都是混蛋!剩下的就是反反复复的骂人了。
正当我第四遍骂到卫兵和修士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马修,你躺在这干什么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弗利兹坐到我身旁的草地上:“刚才发生什么了?”
“别提了,想想就让人恶心。”
“你有时候就是想太多,不想说就不说吧。饿不饿?我去给你盛碗豌豆汤去。”
“算了吧,刚才搞成那样,估计避难所不会让我吃饭的。”
“谁说是你要吃了,我自己吃两碗不行吗?谁敢说个不字?”
弗利兹笑了笑,起身走了。
我又嘟囔了几句,侧身躺在草地上。
我仍在那自顾自地生闷气,有时候我也不喜欢自己这样,什么都不往外说,这对身体不好。
“饭来了,马修,赶紧起来。”
我撑着坐起身,接过盛满豌豆汤的碗,拿起木勺,慢慢吃起来。
“呸!”弗利兹把一嘴的豆子全喷了出来:“这是我吃过最难吃的豆子汤!杀千刀的东西,这是给人吃的吗?”
听到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