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宴在厅中饮酒,见到何广立即喊何广入座。
见礼之后,何广才道出自己前来之意:“傅兰石得罪了何公,让其归府读书却是便宜了他。”
何宴也对傅嘏大恨,虽然傅嘏已经被大将军罢官。
但是朝中同僚纷纷为傅嘏抱不平,大将军听了也对何宴告诫了一番。
何宴沉吟一会,想到要不是何广提醒,想必大将军更加恶了自己,何宴于是问道:
“不知子渔有何妙计。”
“子渔今任典军校尉,可罚傅嘏在子渔军中效力。子渔自有法子,惩罚于傅嘏。”
何广微微一笑,把自己的小心思避重就轻的说了出来。
“妙,太妙了。”何宴一拍桌几,又说道:“傅兰石到了子渔军中,还不是任子渔处置。”
何宴想通了此节,心里颇有痛快的道:“来人,笔墨伺候。”
何宴是吏部尚书,自然有选拔职位的权利。
在这皇权特许,权臣当道的时代。世间之人宦海沉浮,起起落落还不正常。
今日,你被罢官。明日,起复不过一人之言。
而何宴随便一个由头,将傅嘏打发到何广军中效力,对何宴来说,自然不是难事。
不一会,几个仆人准备了笔墨。何宴写了一封手书,用上官印。
何广起身接过手书,立即道:“何公,子渔告退。”
何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立即起身告辞。
回到府邸,何广就将何宴的手书递给二哥何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