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识得此卷书中之字否。”何广微微一笑,和颜悦色的对何休问道。
金乡公主在一旁,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何休。
“大部分都已识得,只是其中道理不甚明白。”何休面代天真,声音脆脆的回道。
“休儿还小,等张大一些,自然会明白。”金乡公主对何休笑着溺爱的言道:
“休儿累了。”金乡公主一挥手,让伺候在旁的婢女带去房中休息。
随后,金乡公主与何广并肩,走在鹅卵石铺的花丛小路之间。
“子渔甚有才识,妾夫君对子渔甚是看重。然妾夫君不修德行,望子渔看在休儿之师的情分上,多多劝劝妾夫君。”
金乡公主漫步在树荫花丛之间,对何广缓缓说起,面色自然是对何宴的失望:
“夫君在外,养有妾室。妾身也不怨,只愿夫君修身养性,妾身足矣。”
何广也不知从何说起,何宴妄行无德之事连大将军曹爽都对何宴告诫过:
“外朝有德之士,都说你滥用权势,你得收敛一些。”
连大将军曹爽都劝说不住,何况何广。
金乡公主看出何广面有难色,心里暗想以子渔之才,都不愿意劝说何宴,金乡公主由此对何宴逐渐死心。
就这这时,仆人来报。何宴已经回府,在大厅歇息。
“夫君已经回府,子渔可去寻他。妾一妇人,多有不便。”金乡公主彬彬有礼,对何广言道。
“公主,子渔告退。”何广对金乡公主一礼,然后经直去了大厅。
一路上,何广脑海中不断的涌起金乡公主的音容,感叹金乡公主所托非人。
何广感叹金乡公主金枝玉叶出身,尚不能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