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
清脆朗朗的声音,在树荫笼罩之下的凉亭响起。
黄鸟儿也闻其声,畅快的在树梢之间欢快作吟。
凉亭之下,几条青色的鱼儿缓缓摆尾游过。
荷花圆润的青叶,翠绿的漂浮在水面之上。
凉亭一侧,一个身着宫装锦衣,风韵犹存的美妇侧坐在琴弦一旁。
时而抚琴拨弦,时而扶额忧叹,自艾自怜不已。
“好一个闺中怨妇。”何广在远处见了,心里脱口而出。
凉亭的美妇见了何广,眼神之中略有有一丝期许之意。
“子渔来了,可惜夫君不在府中。”美妇自然是金乡公主,曹孟德之女,金枝玉叶。
金乡公主见了何广,以为何广来寻夫君何宴,言语之见竟然有一些哀怨。
“子渔此来一是来看何休功课做得如何,顺便办一些公事。”
何广只见金乡公主,薄薄朱唇,略施粉黛,面色端庄秀丽,宫衣曲裾曳地颇有妩媚之态。
“子渔的早蒙文章颇为精妙,而且通俗易懂。”金乡公主悦耳的声音,对何广缓缓说道。
洛阳不缺乏长得俊俏的公卿子弟,但能有何广这般文采出众,儒雅的人知之甚少。
金乡公主不由的一阵心跳,脸色之上不由的起了红晕。
“师父。”何休这时起身恭恭敬敬的对何广一礼。
也许是何休母亲金乡公主对他管教甚严,没有往日对何广那样的活泼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