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可持手书将傅嘏请来,万万不可怠慢。”
何康接过手书,好奇的问何广:“自从三弟与那钟会分别之后,为何改了行程。”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去见了何公。”何广不想跟何康解释。
而且何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原本何广想到王观府上露一个脸。
但见了钟会之后,何广改变了想法。
如今,已经是三足鼎立。已经不是汉末枭雄辈起,已经没有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何广官职卑微,要想招揽人才,谈何容易。
而且司马懿蛰伏一旁,留给何广的时间不多了。
如今傅嘏落难,何广在不行动。日后再去招揽,傅嘏早已经被司马师拉拢,那时候何广悔之晚矣。
所以只能兵出险招,出奇制胜。
不管傅嘏同不同意,先将人扣押在身边在说。
何广深信日久生情,退一万步再说,傅嘏不同意归顺。这种人才,何广也不行想推给司马一氏。
“趁早除之,方为称心。”
何康看着手书,小心翼翼的道:“既然三弟认为傅嘏是一个人才,为何不亲自上门相请?傅嘏见三弟亲自相请,更不会认为怠慢了他。”
何广手段本来就不高明,如果自己去了。以傅嘏本性,说不定认为被辱,然后自裁了事。
“三弟亲自前去,多有不便。”何广缓缓说道,只有让傅嘏摸不着头脑就好。
“那三弟等我好消息。”何康起身拜道。
何广叫住何康又道:“如果傅嘏不从,二哥即可命亲卫缚之带去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