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广说完看了一眼桓范,桓范对何广这番言语也不满意,脸色也不好看,何广装作糊涂的又道:
“子渔才疏智浅,请教恩公,为何此次伐蜀大将军必败?”
桓范派人查过何广底细,知道何广不似大奸大恶之人,桓范坐直身体才解释道:
“何宴何平叔庸才尔,子渔替平叔出谋让夏侯太初替代郭伯济出任雍凉都督,此乃昏招。”
桓范说完还指了指何广的脸,一副对何广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道:“夏侯太初文正儒合但不知兵,让太初统领雍凉之众,大将军焉能不败?”
何广听完桓范一席话,以为桓范如自己一样知道历史走向。
但桓范能从一些人事任免,以及其他蛛丝马迹中,判断出大将军此次伐蜀不可能顺利,或者面临失败,到是让自己小看了这些古人的智慧。
难怪以司马懿的才能,还对左右言道:“曹爽乃宗室纨绔子弟,不足为虑,老夫所虑者乃曹爽智囊桓元则一人而已。”
“恩公明鉴,大将军有意亲信之人统领雍凉,以此稳固朝纲。再说,雍凉都督郭淮与大将军关系不密,此乃众所周知。”
“吾到是冤枉了子渔。”桓范轻捻胡须,想了一会此事中关系。
“哎,大将军怎能如此糊涂啊!”桓范叹息一声,看了一眼表现出无辜的何广,桓范没有好气的又道:
“子渔素有大志,何平叔是怎么样的人,子渔焉能不知,你与他无异于与虎谋皮,可谓是自浊清流。”
何宴举荐自己担任大将军府参军,这种事情桓范当然知道。不过自己与何宴的具体关系,桓范到是不知。
桓范说完对何广挥挥手:“子渔退下吧,老夫还要再去劝谏大将军一番。”
桓范说完就要起身,何广立即躬身劝道:“大将军心意已决,陛下已经下召,事已无可挽回。恩公再去劝谏大将军,恐怕会惹大将军发怒,不如明哲保身。”
何广本来想说,田元皓谏袁本初之往事,不过把曹爽比作袁本初,那就是祸从口出了。
桓范听完何广的劝说,颓废的坐了下来不语。
何广看见桓范的模样,到是想到了齐桓公时的宰相鲍叔牙,鲍叔牙与桓范一样恩怨分明。
何广看着闷闷不乐的桓范,又劝解的说道:
“如今太傅旧识王凌督扬州,王昶督荆豫。雍凉郭都督与大将军不是一心,与太傅有旧。夏侯公督雍凉,桓公应该高兴才是。”
“但愿如此。”桓范眯着细细的眼睛,不可置否。